腦死亡的第五年,我奇跡般蘇醒康複。
媒體爭相報道,是男友靳長風的深愛和堅持,讓我重返人間。
可沒人知道,我醒來時,靳長風正摟著我繼妹在病床前放肆親吻。
對上我的視線,他眼中迸發出驚喜,說出的話卻帶著刺骨的恨。
「夏瑾,你害我父母死得那麼慘,憑什麼你想死得輕鬆?」
「我就是要用盡一切辦法救活你,再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!」
我這才知道,五年前那場惡性綁架我舍命相救,功勞卻早被繼妹冒領。
現在的我在靳長風眼裏,隻是害死他父母的、不可饒恕的罪人。
繼妹眼神閃爍。
窗邊負責送我上來的白無常查遍生死簿,奇怪地嘀咕:「不對啊,簿上分明顯示這小子爸媽陽壽未盡,正躲在某個地方逍遙快活呢!」
我靜靜看著這個曾經視我為信仰的男人。
打消了解釋的念頭,釋然地笑了。
就這樣吧。
恨我一個人總比恨三個人來得輕鬆。
反正三天後我就要徹底死了。
死之前,就給自己攢最後一點功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