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律在一起的第七年,他為我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。
還要把我介紹給他所有的朋友和同門。
我以為他想求婚,特地穿上了美美的裙子,畫了精致的妝。
可直到宴會快要結束,他都沒有絲毫行動。
隻出去接了一通電話。
“知道了媽,我會和溫舒分手的,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“她媽媽住院了,自己又失業,若是知道我和阮阮在一起了,萬一去學校鬧怎麼辦。”
“等她找到工作了,我就找個借口分了。”
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涼水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我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,掌心裏那個微微褪色的同心結已經被汗水浸濕。
那是當年江律向我告白的時候給的。
他說過,這是我們未來結婚時的信物,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。
原來,一輩子這麼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