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為了給白月光的弟弟止血,失約了我母親的搶救手術。
太平間裏,父親抹了把淚,拉著我的手勸道:“算了,老婆子本就隻吊著一口氣,這是她的命。”
“你別太怪澤安,你倆好好過日子。”
等我擦幹眼淚,準備去辦公室簽母親的死亡證明時,沈澤安正在叮囑助理去開藥用的創可貼。
“小舟的傷在額頭。”
“雖然不大,但是影響美觀,一定要開修複的藥。”
說完,他才看向我,隨意朝桌上那堆文件一指。
“死亡證明在那兒,自己找。”
父親顫顫巍巍走進來,跟我一起找了半小時,才找到母親的死亡證明。
他簽了字,渾濁的眼睛望向沈澤安。
“女婿,這過兩天出殯,我們家沒什麼男丁,你就來搭把手吧。”
沈澤安頭都沒抬。
“花錢去請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