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提出分居那晚,我正帶著高燒的兒子去醫院。
“孩子喘不上氣了,我必須留在醫院,投資人那邊......”
他直接打斷:“宛溪已經在了,她比你更了解項目。”
自從我離開職場他成為風投新貴,我就成了他眼裏跟不上步伐的全職媽媽。
半年前,他徹底讓林宛溪接手了所有需要“伴侶出場”的場合。
而我,在他眼裏隻剩“孩子媽”這個功能。
我崩潰地質問他是不是變了。
他卻說:“小全,你和我已經不在一個頻道了,勉強在一起大家都累。”
所以後來他被林宛溪陷害失業,求我為了孩子複婚支持他時,我也告訴他:
“你也說了,我們頻率不同。我照顧好孩子已經很累,沒精力再支撐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