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成洲急了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小全！我是真的悔改了！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，你就忍心看我流落街頭嗎？”
“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，我現在才知道，普通人的生活才是最珍貴的啊！”
“看在多多的份上，給我個機會吧！哪怕讓我在後廚洗碗也行啊！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輕，卻很冷。
“洗碗？”
“顧總，你忘了嗎？當初你說，連個保姆都不如的人，活著就是給社會增加負擔。”
“現在，你也成了那個‘連保姆都不如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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