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的第五年某天,我回到家。
江硯正跪在地上,用布一點一點擦著地板。
見到我,他瞬間緊張,舉起指尖的一根黃色頭發,顫抖著和我解釋:
“瀟紜,沒有其他人來到我們家!我沒有出軌!”
“你一定要相信我!我可以證明!我馬上就把這根頭發送去驗DNA!”
我冷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像是獲得赦免般鬆了口氣,
近乎卑微地給我脫鞋、換鞋,
隨後小心翼翼牽著我到餐桌,衝我邀功:
“今天還做的是你最愛吃的蝦,我已經剝好了。”
“江硯,”我打斷他,“我已經不喜歡了。”
他的笑容僵住,眼眶開始泛紅,歇斯底裏地嘶吼:
“你因為我給林窈剝蝦,沒有給你剝蝦,將我逼成了這樣!”
“現在又和我說你不喜歡了?!”
他猛地將筷子塞到我的手裏,聲音裏抑製不住地煩躁:
“你不能不喜歡,你必須要喜歡!”
沒有什麼必須喜歡。
連他,我都徹底不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