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山哥,要是嫂子知道你讓她生孩子,隻是為了用新生兒的臍帶血救我兒子,她會不會生氣啊?”
沐心蘭拿著剛取到的孕檢化驗單,腳步釘在原地。
她認出那是她的弟妹謝婉晴的聲音。
緊接著是她丈夫肖硯山沒什麼波瀾的聲線:“有什麼可生氣的,她是磊磊的親伯母,這是她該做的。”
謝婉晴勸解:“你也別這麼說,嫂子畢竟懷的是你的親骨肉......”
“二弟臨走托付我照顧你們。”
肖硯山打斷她,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責任感,“磊磊的病等不了,心蘭身體好,血型又匹配,這是最穩妥的辦法,她明事理,會理解的。”
沐心蘭覺得耳膜嗡嗡作響,手裏的化驗單被攥出深深的褶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