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前,許鬆蘿為了盛淮敘過失傷人而入獄。
六年後,她站在監獄門口,看著疾馳而過的婚車上坐著盛淮敘。
而他的新娘,正是當年致使她入獄的人。
送她出來的民警將她的行李袋遞過來,隨口問:
“你表現良好,提前兩年出獄,沒喊家人來接嗎?”
許鬆蘿收回視線,接過袋子,聲音幹澀:
“我媽身體不好,在醫院。”
“那你老公呢?”民警多嘴提了一句。
“我看你袋子裏有結婚證。”
許鬆蘿頓了一下,隨後從袋底摸出那本紅色證件,翻開內頁,露出那枚早已黯淡的印章痕跡。
“這個嗎?”
她扯扯嘴角,笑了一下。
“假的,天橋底下三塊錢就能蓋一個,蘿卜刻的章。”
這是她入獄之前和盛淮敘領的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