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發小張磊搞農產品進城,年底分紅時我卻傻了。
說好他出錢我跑活,賺了對半分,今年利潤上百萬他卻隻丟給我十萬。
我死死攥緊拳頭,是女友小月緊緊抱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算了吧,磊哥對咱也不錯,別傷了兄弟感情。”
張磊嗤笑一聲,又施舍般甩出五萬砸在我身上。
“十五萬,夠意思了吧?你愛幹幹,不幹趕緊滾!”
為了多年的兄弟情,我咬碎牙齒吞下了。
可第二天我提前送完貨推開家門,腦子“轟”地一聲徹底炸了。
張磊那雙限量版球鞋隨意扔在玄關,臥室裏傳來小月嬌媚的喘息。
“磊哥,還是你對我最好了,他除了幹活什麼都不懂~”
“嗬,他就是個跑腿的蠢貨,離了我什麼都不是!”
我紅著眼踹開房門,張磊卻不慌不忙地點了根煙。
“怎麼,想拚命?你敢動我一下,讓你牢底坐穿!你媽還等不等得到你出來我可說不好!”
小月依偎在他懷裏,滿眼嫌棄地看著狼狽的我。
想到身體每況日下的母親,我摔門而去,將滔天的屈辱生生咽下。
我動不了你的人,我還動不了你生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