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大院的人都說,師長裴忱嶼的妻子從漂亮的文工團首席,變成了一個瘋子。
可隻有沈佳芸自己知道。
她不是瘋,隻是需要一個儀式,來祭奠被月嫂在睡夢中不慎壓死的那個孩子。
在她第三次把家裏布置成靈堂,當著裴忱嶼下屬的麵,小跑著將白鈔灑滿整個大院後,裴忱嶼終於不耐煩地坦白了真相——
“女兒的事情不全是意外,是我和湘湘半夜親熱的時候不小心壓傷的,要怪就怪我!”
語畢,沈佳芸猛地抬起頭,布滿血絲的眼睛格外瘮人。
“裴忱嶼......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?”
大院的人都知道,沈佳芸的女兒還沒滿月,不稱職的月嫂睡覺時將女兒壓傷導致顱內出血,當天就不治身亡。
她想要讓月嫂進監獄,可所有辦案人員都拒絕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