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三代血脈裏帶著一種怪毒,毒發的人熬不過三天便會渾身潰爛而死。
我是十裏八鄉唯一熟知古方、能從毒草中提煉出解藥的藥娘。
前世,是沈硯跪了一夜,求我為他一族續命。
他說我是他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妻。
卻在我為沈家上下試藥、毒發到五臟劇痛時,把最後一顆成藥喂給了他那嬌柔不能自理的白月光。
“她身子骨弱,比你更需要這藥。你懂醫術,總能再配出一碗的。”
再睜眼,回到沈家老太君染病吐血,沈硯跪在藥房外求我出手那天。
我看了一眼門外眼下烏青的沈硯。
他手背上有一塊微不可察的紅斑,是前世毒發的初兆。
我將藥材倒進火盆,平靜開口。
“沈家的毒,我解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