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歲成人禮那天,我誤入了全校校草的私密群。
彼時,他們正在投票討論誰是“全校最想欺負”的女生。
票數最多的,是我和新轉學來的小太妹。
有人艾特陸研舟,讓他二選一。
【選小聾子還是選辣妹?】
【她倆都對咱們陸大校草情有獨鐘哦~】
陸研舟隻回了【無趣】兩個字後便退了群。
轉頭將他整理好的學習筆記發給我,打著手語讓我別走神,認真複習。
我低下頭,耳尖熱得燙人。
中午放學時,一向準時的陸研舟卻不見了蹤影。
找到他是在學校廢棄的器材室。
一向清冷矜貴的少年此時像被吞噬理智的野獸,將小太妹抵在牆上,忘我地親吻著。
“你不是說無趣嗎?欺負起我來還這麼上癮?”
“我說的,是她無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