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江南首富之女,大婚當日,
新婚夫君裴行儉不僅連紅蓋頭都沒替我挑,反而求我把家產全換成銀磚。
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,滿眼焦急:
“清芷,黑風寨要三千萬兩白銀,還要交出咱們名下的鹽引!
那土匪頭子殺人不眨眼,嫣然她自小體弱,怎麼受得了這種苦?
錢沒了咱們可以再賺,人命關天啊!”
婆母也在一旁抹著眼淚幫腔:
“你一個當家主母,難道要為了這點銅臭,眼睜睜看著我裴家的骨血流落在外嗎?”
我低頭看了看那封勒索信,忍不住冷笑。
裴家骨血?原來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妹,連野種都有了。
我隨手將勒索信丟進火盆裏:
“半個銅板都沒有,死就死唄,跟我有雞毛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