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藥王穀第七十七代傳人,也是當今陛下欽定的太子妃。
隻因陛下年輕時身中奇毒,生下的皇子們先天有損,唯有百毒不侵的我,才能為皇室綿延子嗣。
大婚當日,我的花轎卻被一位抱著繈褓的青衫女子攔下。
“我已誕下太子長子,阿柔不求名分,唯求太子妃讓小寶入宗祠。”
我微微挑眉,剛要打假。
太子蕭景珩卻將她護在身前,看向我的目光不善:“溫衡,你出身低賤,本不配太子妃之位,但父皇賜婚我無從拒絕。”
“皇室子嗣單薄,阿柔已為我生下孩子,斷沒有母子流落在外的道理。”
“今日我要抬她為側妃,與你一同進門!”
眾人嘩然。
這般行為無疑是將我的臉麵踩在腳下。
更有甚者,直接嘲笑:
“溫蘅走了狗屎運,才有了麻雀變鳳凰的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