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熬夜繡了半年的秀禾服剪成碎片時,婚慶策劃師嚇得連水杯都端不穩。
“林小姐,這可是您親手繡了半年的,真剪啊?”
我笑了笑,把剪刀扔進垃圾桶。
“剪了,他不配穿。”
戀愛七年,明天是我們試婚紗的日子。
顧淵說公司有急事,要去冰島出差談個大客戶。
直到昨天,我在他的備用iPad裏,看到了同步過來的雲相冊。
三百多張極光下的照片。
同一個女人,同一個角度,同一個背景。
冰川、極光、星空。
而我唯一一次陪他出國,是去東南亞考察廉價代工廠。
他摟著我的肩膀說:“知夏,咱倆不搞那些虛的,踏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。”
我信了。
直到我看到照片裏,那個女人戴著我挑了一個月的訂婚鑽戒。
顧淵的配文是:“極光很美,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