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那年,我進了國公府,成了病弱表姐的玩伴。
表姐憐我怯懦,讓青梅竹馬的侯府世子去哪都帶著我。
直到她嫁入侯府,卻因生產命懸一線。
病榻前,她求我做續弦,替她照顧孩子。
我顧念恩情應下,卻從此背上了趁虛而入、勾引姐夫的蕩婦罵名。
我將她的孩子視如己出,替侯府操持半生。
可世子隻覺得惡心,哪怕在床榻之上,也不忘折辱我:
“既然是你恬不知恥求來的,就給我好好受著。”
我熬到四十歲,油盡燈枯。
死前那一晚,他看我的眼神依舊充滿嫌惡:
“若有來生,我必定守好清瀾,絕不讓你這毒婦再有算計她的機會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表姐拉著我的手,求我做續弦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