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妹妹的任性偏離路線,我們三人被困在了海拔四千米的雪山。
就在我體力透支,準備咽下最後半塊餅幹續命時。
沈驚墨紅著眼眶奪走我僅剩的半塊餅幹。
“我知道你餓了三天,但她身體嬌弱,沒吃的會死。你向來堅強,就當為我們的未來犧牲一次好嗎?”
我呼吸一滯,問:“所以我活該餓死?”
他滿臉痛苦,溫柔地握住我的肩。
“別這麼自私,她的命難道不比你重要嗎?”
看著他偉岸深情的模樣,我突然疲累至極。
順手抄起腳邊的破冰鎬。
“砰。”
一鎬直接砸碎了他的小腿骨。
現在好了。
漫天血腥味能馬上引來搜救犬。
我也不用為他們高尚的愛情陪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