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夏國入大淵為質,做了他五年見不得光的暖床人。
他說愛我,卻吞並我的故國,殺光我的父兄,立仇人之女為後。
他說等兵權收回就給我名分,我卻在宗人府的國書上,看到夏國徹底滅亡的紅印。
情愛是假,施舍是真。
我不再哭鬧,隻是將那支淬了牽機毒的銀簪,穩穩插進發髻。
他吻我時,我笑著喂他喝下安神湯;他睡熟後,我偷出鑰匙複刻玉璽、傳遞布防圖。
直到那一夜,銀簪紮進他心口。
他倒在血泊裏問我為什麼。
我說:你太傲慢了,以為全天下都要配合你演戲。
後來他跪在廢墟裏求我不要走,我踢開他的手,頭也不回地走向複國的火光。
我是夏國最後的公主。
也是親手將他送上絕路的,他最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