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追正在院子裏刨坑的柴犬來福,
我被澆花的水管纏住腳,摔進了月季花叢裏。
渾身紮滿了刺被扶回屋後,老公呂潮手忙腳亂地拔我胳膊上的花刺。
而他的發小錢朵朵正坐在我的梳妝凳上補著妝,妝麵狼藉得像剛哭過。
“嫂子,你胳膊都紮紅了,真心疼你。”
我沒回應,而是盯著來福從院子裏叼進屋的東西。
它嘴裏叼著一個防水袋,裏麵塞了一遝東西。
裏麵放著兩個人的親密合照,一本手賬本,以及一張月子中心的谘詢預約單。
他們同時變了臉撲過去。
來福以為在玩拔河,叼著袋子拚命往後拽,防水袋裏的東西撒了一地。
我蹲下身一張張看過去,語氣平靜。
“月子中心都預約好了?”
呂潮一把掀翻了邊上的果盤:
“榮安安,狗從地裏刨出來的垃圾你也翻,你不嫌臟我還嫌臟。”
我蹲下摸了摸來福滿是泥巴的爪子。
終於明白了。
都說狗刨坑是天性。
原來有的坑,不是它挖的,是有人提前埋好等著我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