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的抓周宴。
再過十分鐘,我的親生父親就會推開嬰兒房的門,用枕頭捂住我的口鼻。
上輩子,他成功了。媽媽卻因我的死,得了抑鬱症。
我魂魄不散,眼睜睜看著父親借“領養”之名,把外麵三歲的私生子接進門。
十五年後,那個野種考上名牌大學,接手姥爺打拚半生的企業。
姥爺氣得中風,姥姥哭瞎了眼,媽媽被淨身出戶,四十歲那年凍死在橋洞下,臨死還在喚我的名字。
我在奈何橋邊跪了六十年,不肯投胎。
閻王爺被我磨得沒了脾氣,終於鬆了口:“回去吧,這次讓你自己選。”
這次,又到了抓周這天。
我坐在抓周毯中央,麵前擺著算盤、書本、話筒。
所有人都在笑,等著看我抓什麼。
我卻伸出小手,一把攥住話筒。
在全場寂靜聲中,奶聲奶氣地用力喊出一句話。
瞬間,所有人都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