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陳燁十年兄弟。
我們一同在車間摸爬滾打八年,一同挨過罵,一同享過福。
現在我們都幹到了公司高管!
他這周休假,讓幫他修一下突然卡死的閥門,普通員工沒有這個權限。
我剛走到高爐的鐵梯前。
胸口工牌滋滋作響,竟是浮現道道文字。
【千萬別碰那個閥門!擰開你就連灰都不剩了!】
【他這兩年虧空了廠裏五千萬的特種鋼材,紀委明天一早就要來查賬!】
【他早把減壓閥改成了自毀引信!隻要你一擰,高爐瞬間爆炸,你被一千五百度的鐵水燒成灰,他正好把貪汙的賬目全推給你這個死人!】
我愣在原地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咬緊後槽牙,衝到旁邊進口主控配電櫃前,一鉗子砸斷總高壓線。
火花四濺,整個廠區的生產線瞬間發出刺耳的物理急停警報,徹底癱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