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姐姐是雙生女。
我是八字全陰的紮紙匠,滿身死人味;
她卻生性純良,三年前執意嫁給地產新貴沈宴辭。
昨夜,一輛煤車將姐姐的屍體扔在我的紮紙鋪前。
她八個月的孕肚已沒動靜,十指齊根砸爛,頭皮連著頭發被剝得幹幹淨淨。
司機扔下一萬塊冷笑:“沈老板下個月要娶首富千金,嫌這女人晦氣。”
“這點錢你拿著紮個紙人鎮下,省得她變鬼鬧騰。”
我沒有哭,隻是點燃了鋪子裏所有的紅紙燈籠。
沈宴辭和千金交換對戒的那一刻,我扛著一口黑棺,踏進了五星級酒店的大堂。
“砰”的一聲,棺材落地,砸碎了百萬的大理石地磚。
我咧開嘴笑,指著嚇癱在地的沈宴辭淡淡開口。
“大喜的日子,怎能少得了我這個小姨子來抬棺送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