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第101次將我的導盲犬牽給隔壁女鄰居時,神色理所當然。
“你別那麼小氣行不行?巴頓借去陪曲悠看個家怎麼了?”
我自嘲一笑,沒有反駁。
半年前,曲悠一句“怕黑”,我的這雙“眼睛”就成了他借花獻佛的工具。
我摸黑複健摔得膝蓋骨裂,他拉著巴頓配合曲悠拍短視頻。
我突發腸胃炎痛得在地上打滾,他逼著巴頓去幫曲悠找一枚塑料耳釘。
就連我做複明手術那天,他把巴頓送進曲悠的直播間撐場麵。
“用一下又不會少塊肉,曲悠粉絲破十萬,讓巴頓出個鏡怎麼了?”
聽著門外曲悠的嬌笑聲,我扯了扯嘴角。
直接注銷了宗延在這個家的所有權限。
他不知道,我的複明手術很成功。
而那隻被一次次借出去的導盲犬,我再也不需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