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吞噬整棟居民樓的那晚,我被困在六樓,濃煙嗆得我幾乎窒息。
我拚命撥打丈夫的電話——他是這座城市最優秀的救援隊隊長。
電話通了,我聽見他在對講機裏下達指令:
"三號梯,優先上七樓,有一名女性被困,疑似一氧化碳中毒。"
七樓住的是誰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是他十年前的初戀,林薇。
我抱著八個月的肚子蜷縮在浴室裏,等來的不是他,而是一個剛入隊三個月的誌願者。
誌願者把我從廢墟裏刨出來的時候,我看見樓上的窗口,我丈夫正親手將林薇抱進擔架。
後來我才知道,林薇隻是輕微嗆傷。
而我因為缺氧過久,孩子在救護車上沒了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