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詢娶我的時候,聘禮隻有一枚銅錢。
他笑著把銅錢用紅繩係在我手腕上:“等我飛黃騰達了,給你換金的。”
後來他死了,我被接回溫家替嫁給了世家公子謝琦。
他看到我手腕上的銅錢,嗤笑出聲。
“一個銅錢就把自己賣了,果真是鄉野出來的賤命。”
我沒理他。
直到有一天,他在我妝匣裏翻到那枚銅錢。
銅錢背麵刻著一個極小的字。
他認出了那個字。
“這枚銅錢......哪來的?”
“我前夫給的,怎麼了?”
他猛地攥住我手腕,聲音變了調:“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?”
我搖了搖頭。
後來我知道了。
這枚銅錢是皇室信物,普天之下隻有兩枚。
另一枚,在當今皇帝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