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七年,楚寒在訂婚宴上丟下我,去機場接了他的初戀白月光。
朋友小心翼翼地把他們相擁的照片發給我,勸我別太難過。
楚寒也發來消息:“她抑鬱症發作了,我隻是去安撫一下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可他的心聲卻從那條語音裏漏了出來:
【晾她幾天,讓她知道誰才是這段關係裏的主導者。】
【不給她點危機感,結了婚還不得騎到我頭上?】
我看著滿堂賓客,沒有哭鬧,直接走向了主桌上那個一直沉默喝茶的男人——
楚寒那位手握家族生殺大權,狠厲絕情的小叔,楚京澤。
“楚先生,”我舉起酒杯,
“這場聯姻對兩家都很重要,既然楚寒跑了,不如您來頂上?”
楚京澤放下茶盞,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可以。”
半個月後,楚寒帶著初戀招搖過市回來,以為我會跪在門口求他回頭。
卻在老宅的家宴上,被保鏢按著跪在了我麵前。
楚京澤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子:
“寒兒,見了你小嬸嬸,怎麼不知道磕頭敬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