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戀愛七年,楚寒在訂婚宴上丟下我,去機場接了他的初戀白月光。
朋友小心翼翼地把他們相擁的照片發給我,勸我別太難過。
楚寒也發來消息:“她抑鬱症發作了,我隻是去安撫一下,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可他的心聲卻從那條語音裏漏了出來:
【晾她幾天,讓她知道誰才是這段關係裏的主導者。】
【不給她點危機感,結了婚還不得騎到我頭上?】
我看著滿堂賓客,沒有哭鬧,直接走向了主桌上那個一直沉默喝茶的男人——
楚寒那位手握家族生殺大權,狠厲絕情的小叔,楚京澤。
“楚先生,”我舉起酒杯,
“這場聯姻對兩家都很重要,既然楚寒跑了,不如您來頂上?”
楚京澤放下茶盞,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可以。”
半個月後,楚寒帶著初戀招搖過市回來,以為我會跪在門口求他回頭。
卻在老宅的家宴上,被保鏢按著跪在了我麵前。
楚京澤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子:
“寒兒,見了你小嬸嬸,怎麼不知道磕頭敬茶?”
......
楚京澤答應了我的聯姻請求。
他放下茶盞,指尖敲了敲桌麵。
“去辦。”他轉頭,對身後的助理吩咐。
五分鐘。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門進來,手裏捏著剛打印出來的文件。婚前財產轉移、結婚協議,一式三份。
全場賓客卡了殼,死死盯著那幾張紙。有人剛倒了一半的酒灑在手背上,沒一個人敢出聲。
我收回手。指尖因為握杯太久捏得發白,這會兒徹底定住了。
我拿過筆,在簽名欄簽下名字。字跡很硬,一筆劃到底。
“叮。”
包裏的手機突兀地響起來。
楚寒打來的。屏幕上跳動著他的名字,像個甩不掉的膏藥。
我按下接聽,沒等我開口,楚寒那死沉的嗓子直接砸了過來。
“鬧夠了沒有?”楚寒冷笑一聲,背景音裏有機場的廣播,“晾你幾天是為了你好。別弄些假把戲逼我回來,林夏離不開人,你懂點事。”
我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。
七年。我養了條狗,七年也該會搖尾巴了。
我一個字都沒說,手指一劃,掛斷,拉黑。
順手把他的號碼扔進黑名單。
“嗡。”
一條微信頂了進來。是個陌生號碼,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,兩隻手十指緊扣。林夏的手腕上,赫然戴著我挑了半年的訂婚手鏈。下麵配了一行字:“姐姐,阿寒說他心裏隻有我。”
楚京澤的餘光掃過我的屏幕。
他沒說話,扯了扯領帶,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黑色卡片。
卡片邊緣泛著金屬的冷光,被他修長的手指壓著,推到我麵前。
“舊戒指臟了。”楚京澤靠回椅背,掀起眼皮看我,“去買個新的。要最大的。”
我看著那張不限額的黑卡。
胸口那股憋了整晚的悶氣,散了。我扯了扯嘴角,伸手接過卡片,指甲刮過卡麵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楚寒,你最好死在外麵。
我站起身,倒滿一杯烈酒,對著主桌的楚京澤晃了晃。
“謝謝小叔。”我一口飲盡。
剛走出宴會廳,冷風一吹,手機在掌心裏瘋狂震動。
是個陌生號碼發的短信。
“既然你非要鬧脾氣,你弟弟下周在楚氏私立醫院的手術,我讓院長先停了。看你什麼時候學會服軟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,手機屏幕倒映著我的臉。
顧不了那麼多,我隻得連忙趕往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