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成婚後,我滿身製香絕技無處施展,全教給了婆婆最疼愛的小姑子周婉。
周婉學了我的本事,成了京城第一的禦用調香師。
可她進宮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我女兒送了一塊安神香。
香裏藏著三味相克的奇毒。
我女兒吸了三個月,咳血不止,死在我懷裏。
老公周硯用我替他疏通的人脈,一路做到了戶部侍郎。
他上任後簽的第一道公文,是查封林家百年香坊,說我們製毒香害人。
他們一家聯手,毀了林家三百年的基業,逼死了我唯一的女兒。
重生那日,婆婆正拉著周婉跪在我堂前。
周婉磕了三個頭——“嫂嫂,婉兒願侍奉您一輩子,求您教我製香。”
上一世我聽到這話,當場取出了林家香譜。
這一世,我看著她磕紅的額頭,一個字都沒說。
香譜鎖在櫃中,鑰匙在我腰間。
這輩子,一頁都不會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