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後大典的喜帕還沒揭,國師就跪在了寢殿外。
他遞進來一塊黑色的石頭,表麵裂紋像幹涸的血管。
"娘娘,此物名喚歸魂石,隻響一次,臣鬥膽,請娘娘獨聽。
我以為是賀禮,握在掌心時石頭卻發燙,裏麵傳出來的是我自己的聲音。
沙啞的,像嗓子被煙熏過的。
"你聽到這段話的時候,應該剛穿上那身鳳袍。"
"別高興,那袍子是壽衣。"
"那個他從邊關帶回來的妹妹,魂快散了,需要一具八字純陰的軀體。"
”而你,就是他養了三年的殼。"
聲音斷在一聲悶響裏,似乎有什麼物體從高處墜落。
我死死攥著涼掉的石頭,大口喘著氣,勉強壓下心臟的劇痛。
殿外傳來內侍的通報聲。
"陛下駕到,說今夜要與皇後娘娘共飲合巹酒。"
我把歸魂石塞進袖中,直起身理了理鳳冠。
合巹酒。
好,我倒要看看,這酒裏放的是什麼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