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國封閉科研五年後,回家第一天就被父母拉去陪妹妹大學報到。
妹妹舍友看我幫忙鋪床,問我是誰,
妹妹一聽,公主病犯了,嘴一嘟,嬌滴滴地回答:
“她是人家的保姆啦。”
我剛要開口反駁,爸媽卻一把拽住我,低聲嗬斥:
“你妹妹好不容易考上名校,是我們家的驕傲!”
“你給她當一下保姆是你的福氣!”
妹妹聽了父母的維護,得意地說:
“唉!像我這種嬌氣的公主,幸好有你這種下等人當我的保姆,不然我這四年該怎麼過啊?”
這時我的手機響了,那頭的人畢恭畢敬地問我:
“徐教授,您那個特殊招生的名額,確定要給您的妹妹嗎?”
我看著眼前對我趾高氣揚的父母和妹妹,平靜地說:
“不,我反悔了,取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