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為國封閉科研五年後,回家第一天就被父母拉去陪妹妹大學報到。
妹妹舍友看我幫忙鋪床,問我是誰,
妹妹一聽,公主病犯了,嘴一嘟,嬌滴滴地回答:
“她是人家的保姆啦。”
我剛要開口反駁,爸媽卻一把拽住我,低聲嗬斥:
“你妹妹好不容易考上名校,是我們家的驕傲!”
“你高中都沒讀上,給她當一下保姆,讓她在外麵有麵子是你的福氣!”
妹妹聽了父母的維護,得意地指揮我:
“保姆,你把我們全宿舍的衛生都搞了,大學四年也要隨叫隨到哦。”
“唉!像我這種公主,幸好有你這種下等人當我的保姆,不然我這四年該怎麼過啊?”
這時我的手機響了,那頭的人畢恭畢敬地問我:
“徐教授,您那個特殊招生的名額,確定要給您的妹妹嗎?”
我看著眼前對我趾高氣揚的父母和妹妹,平靜地說:
“不,我反悔了,取消吧!”
大學四年該怎麼過?
別擔心,這下你沒得過了。
......
“你愣著幹什麼?還不趕緊把你妹妹的床鋪好!”
我媽李慧蘭的話音剛落,一塊臟抹布就狠狠砸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拿下抹布,冷冷地看著眼前理直氣壯的父母,還有妹妹徐雯雯。
我更加不後悔,剛才取消了給徐雯雯的大學名額。
我在國家級絕密研究所裏,封閉科研了整整五年,
身體出現了嚴重的透支。
領導強製要求我休假,並安排我到頂尖學府清大掛職教授,
好好調養一段時間。
即使五年前我和父母,妹妹的關係並不親密,
但是我以為我離家五年,他們多多少少會對我有所擔憂,想念
所以回家的時候,我心裏還是對父母和妹妹抱有愧疚,
覺得自己讓他們擔憂了。
當上麵為了獎勵我五年科研成績,特批給我一個特殊招生名額時,
我毫不猶豫地給了我連大專分數線都沒考上的妹妹徐雯雯。
我甚至把她直接掛在了我的名下,想著帶她學習。
我以為這能彌補我五年的缺席。
可現在看來,完全是我一個人在自作多情。
五年的時光美化了我對父母,家庭的記憶,
讓我忘記了父母心裏的寶貝女兒從來都不是我,我隻是他們心中考不上高中的恥辱!
也忘記了這五年,他們都對我不聞不問的冷漠,
從頭到尾隻有我一個人覺得自己愧對這個家!
我把那塊臟抹布隨手扔在地上,
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滿臉疑惑的徐雯雯的大學舍友王佳佳。
“我不是什麼保姆,我是她親姐姐。”
這話一出,整個宿舍瞬間安靜了。
王佳佳和她媽媽孫莉麵麵相覷,眼神裏全是錯愕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徐雯雯聽了我的話,反應激烈。
“你這個下等人,也配當本公主的姐姐!”
“我可是爸媽唯一的獨生女,是家裏的小公主!”
她委屈地拉住李慧蘭的胳膊搖晃說。
“爸,媽,你們不過是看她可憐,讓她來我們家做了幾天保姆,她居然就在外麵到處說是我姐姐!”
“真是不要臉!”
李慧蘭一看寶貝女兒受了委屈,
大步衝到我麵前,揚起手。
啪的一聲,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。
我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,嘴角嘗到了一絲血腥味。
“我們雯雯是獨生女,是金枝玉葉的小公主,哪裏來的什麼姐姐!”
李慧蘭指著大罵。
“當年看你連個高中都考不上,看在遠房親戚一場的份上,好心把你從農村老家帶出來,讓你在我們家當個保姆混口飯吃。”
“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,居然想鳩占鵲巢!”
我爸徐濱也走上前來,滿臉嫌惡地看著我。
“行了,別跟這種不知感恩的人廢話。”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在外麵胡說八道,說自己是雯雯的姐姐。”
“你就立刻給我滾回鄉下,隨便找個老光棍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