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三甲醫院最年輕的主刀醫生,我主動把一台高難度手術讓給了新來的規培生。
隻因前世,她站上手術台的那一刻,所有操作都和我的判斷一模一樣。
我剛想下刀,她已經先一步完成。
我還在思考方案,她已經給出最優解。
所有人都說她是醫學奇才,說我不過是占著位置的花瓶。
直到一台關鍵手術失敗,病人死在台上。
她站出來作證,說是我操作失誤。
所有監控和記錄都指向我。
我被吊銷執照,入獄三年。
出獄那天,我去找她,她已經是國家級的神經科主任。
她看著我落魄的樣子,笑出聲。
“你腦子裏的每一步,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我在醫院門口暈倒,再醒來時,已經回到她第一天進科室。
這一次,我沒再複盤手術流程。
我閉上眼,腦子裏開始一遍遍演練。
母豬絕育的全部步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