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困在沉入深海的汽車裏窒息而亡時。
我的老公,全市首席救援機長沈宴。
正駕駛著全城唯一的特級救援直升機,懸停在他的小徒弟宋念頭頂。
隻因為宋念在豪華遊艇上擦破了皮,哭著說自己怕黑。
為了安撫她,沈宴在救援係統裏,將我所在的坐標標記為“已搜救”。
切斷了我生還的最後希望。
我死後第三年,宋念被人綁架,關在不斷注水的玻璃水箱裏。
全網直播的鏡頭前,綁匪的機械音冷得刺骨。
“沈大機長,玩個遊戲吧。”
“限你一小時內,在全網麵前坦白你殺妻的罪行。”
“撒謊一次,水位上升十厘米。”
“超時一秒,你的心肝寶貝就會像你老婆一樣,在絕望中溺水而亡!”
此刻,沈宴正站在救援中心的指揮室裏,目眥欲裂。
而我飄在半空,冷冷地看著他。
沈宴,海水灌進肺裏的滋味,你們終於也該嘗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