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丈夫推下懸崖那天,江麵起了大霧。
他抓著我的手腕,眼睛紅得像要滴血:
“曾月,我哪裏對不起你?”
我用力掰開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。
“你很好,隻是不該愛上我。”
他墜下去的那一瞬,我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。
半年後的發布會上,我宣布丈夫失蹤的消息。
所有人都說我冷血,是攀附了豪門就翻臉不認人的毒婦。
他們不知道崖底是深潭,附近早有漁船接應。
不知道追殺他的人已經在碼頭守了三天三夜,
更不知道我逼他簽下的那份認罪書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隻可惜,我的骨癌已經擴散,醫生說我還剩兩個月。
我念著悼詞,突然哽咽。
顧照還,我終究還是,沒能陪你走到最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