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熬夜三個月寫出的核心期刊論文,被導師強行安給了他的綠茶侄女。
她拿著我的心血拿下北大保研名額,還在致謝裏嘲諷我連數據都跑不明白。
我不甘心去舉報,卻被導師反扣上竊取機密罪,不僅開除學籍,還被逼到跳樓自殺。
重活一世,回到提交論文最終稿的那天。
我淡定的刪了論文中間幾頁數據,粘了十幾頁的菜譜進去。
轉身提了麻省理工全獎直博申請。
一個月後的保研答辯會上,全校直播。
綠茶侄女舉著厚厚的舉報材料衝上台,指著我痛哭流涕:
“陸瑾,你為什麼要偷我的論文底稿去搶北大的名額!”
答辯委長推了推老花鏡,把我的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“這位同學,請你解釋一下,為什麼寫論文寫到一半去研究如何燉豬腳湯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