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一世,我熬夜三個月寫出的核心期刊論文,被導師強行安給了他的綠茶侄女。
她拿著我的心血拿下北大保研名額,還在致謝裏嘲諷我連個數據都跑不明白。
我不甘心去舉報,卻被導師反扣上竊取機密罪,不僅開除學籍,還被逼到跳樓自殺。
重活一世,回到提交論文最終稿的那天。
我淡定的刪除了論文中間幾頁數據,並複製粘貼了十幾頁的菜譜。
隨後轉身提交了麻省理工的全獎直博申請。
一個月後的保研答辯會上,全校直播。
綠茶侄女舉著厚厚的舉報材料衝上台,指著我痛哭流涕:
“陸瑾,你為什麼要偷我的論文底稿去搶北大的名額!”
答辯委長推了推老花鏡,把我的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“這位同學,你說這篇論文是你的,那麻煩你解釋一下,為什麼寫論文寫到一半去研究如何燉豬腳湯了?”
......
我疼醒了,兩世的記憶在腦海裏翻騰,骨頭隱隱作痛。
上一世,我叫陸瑾,在材料學院讀研二。
我是導師周正平的課題組裏唯一還在幹活的學生。
我花了三個月跑了上萬組數據,寫出一篇論文。
周正平拍著我的肩膀要求我把第一作者讓給徐婉。
“小陸啊,婉婉這學期壓力大,你這個第一作者的位置,讓給她吧。”
徐婉是他的親侄女,一個連分析軟件都不會用的廢人。
我拒絕了。
我的門禁卡被收走,電腦被格式化,數據也被徐婉拷走了。
她拿著我的心血換來了北大的保研名額。
“感謝陸瑾同學在基礎數據錄入方麵提供的微薄幫助,盡管她連最基本的數據清洗都經常出錯。”
我去學院舉報,周正平卻先一步聯合三個教授簽字開除了我。
學校沒有申訴渠道,我父母連夜趕來跪了三天無人理會。
我不想回憶後來的事,隻記得自己站在樓頂滿臉淚水往下跳。
我醒過來了。
這是2024年1月7日淩晨。
我麵對著一台老電腦,屏幕顯示一篇沒提交的論文。
手機亮起一條消息。
“小陸,論文寫完了嗎?明天一早必須交給我,我幫你把把關。別讓婉婉等太久。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一分鐘。
上一世我交了完整版,結果被他們搶走所有心血。
我打出回複。
“好的老師,今晚就發您。”
發完消息,我打開那篇論文。
光標定位到第31頁的核心方程式起始位置。
我按下刪除鍵。
從第31頁到第45頁,整整十五頁核心數據全被我親手清空。
文檔中間空出一大片。
我打開網頁搜索豬腳湯的做法。
排第一的是《如何燉出一鍋完美的豬腳湯——從選材到擺盤的終極指南》。
我全選複製,切回文檔粘貼。
這十五頁的字號和行距與論文正文完全一致。
我滾動到第34頁檢查。
“步驟三:將豬腳冷水下鍋,加入三片生薑、兩根蔥段,大火煮沸後撇去浮沫。此步驟至關重要,直接決定了湯底的清澈程度......”
一切準備妥當,我將文檔加密壓縮發到周正平的郵箱。
接著我打開麻省理工學院的材料科學直博申請通道。
我花了四十分鐘上傳真正的英文版核心數據和研究成果。
提交完畢,我關上電腦躺回宿舍床上閉上眼睛。
上輩子我死得屈辱,這輩子我要讓他們在大庭廣眾下身敗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