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被醉酒男人尾隨,我給顧崇言打了五通電話。
第一次我嘶喊地求助,第二次我止不住發抖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......可電話仍是打不通。
直到第五次,手機彈出他新發的社交動態:
少女恬靜的睡顏,配文:「第九十九次哄睡成功。」
我提心吊膽應對醉漢時,他正返兩地哄蘇清莞入睡。
眼前,逃進的便利店裏鏡子照出現在自己的模樣。
衣著淩亂,神情惶恐,滿眼都是對他拯救的期盼。
我忽然覺得自己可笑極了。
明明這五年,他的療養院和我的花房相隔不過五公裏,卻不曾接送過我一次。
明明結婚那晚,手機鈴聲隻是響了一秒,他就飛速拿車鑰匙出門。
他說,病患喜怒無常,電話要時刻保持暢通。
可這秒通的電話,我這個妻子卻怎麼也打不通。
夜裏的涼風吹亂了衣角,我盯著那行字久久不能回神。
半晌,自嘲地笑出聲:既然他夜宿別處,那麼家裏也無需留燈。
借調的名額已經確定,而我,也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