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硯是從同一條黃土路裏走出來的。
我們一起啃過幹糧,擠過綠皮火車,分享過同一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
他創業的第一筆錢,是我在大學打了四年臨時工才攢下的。
他說“禾禾,等我出息了,讓你過上好日子。”
現在,他穿著我認不出牌子的西裝,站在亮得刺眼的水晶燈下,摟著別的女人。
而我,在他眼裏,大概隻剩下洗不掉的泥土味。
結婚四周年紀念日,我做了一桌他從小愛吃的家鄉菜。
他推門進來,皺眉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轉身,把手裏拎著的蛋糕遞給他身邊妝容精致的女人。
“沐秋,小心點,別沾了灰。”
那一刻,我知道,有些東西,和那桌菜一樣,終究是要涼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