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是個傾城佳人,卻立誌要當後宮第一醜女。
她拒絕洗澡梳妝,吃成兩百斤,甚至在滿朝文武麵前摳腳。
皇上被熏得作嘔,她卻理直氣壯叫囂:
“誰在乎皮囊?我這叫打破容貌焦慮,拒絕服美役!”
“我高貴的靈魂,豈是你們膚淺男人能懂的?”
她仗著太後撐腰,強迫嬪妃每天在臭泥裏打滾。
誰敢洗臉洗頭,她就帶頭圍攻:
“你這叫媚男!是奴性!”
滿宮嬪妃臭氣熏天,皇上寧願睡馬廄也不踏足進後宮。
冷宮三年的我,默默打開絕色好孕係統,換了冰肌玉骨丸和生子丹。
在皇上躲在馬廄裏崩潰痛哭的那晚,我換上輕薄鮫紗,端著鹿血湯走了進去。
她不服美役,我服!她不媚男,我媚!
既然都要當醜八怪,那這皇後寶座,合該我這庸俗之人來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