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進宮的貴妃是個傾城佳人,卻立誌要當後宮第一醜女。
她拒絕洗澡梳妝,故意吃成兩百斤的胖子,甚至在滿朝文武麵前摳腳。
皇上被熏得作嘔,她卻理直氣壯地叫囂:
“誰在乎那張皮囊?我這叫打破容貌焦慮,拒絕服美役!”
“我這高貴的靈魂,豈是你們這群膚淺男人能懂的?”
她仗著太後撐腰,強迫全後宮嬪妃每天在臭泥裏打滾做泥浴。
誰敢洗臉洗頭,她就帶頭圍攻:“你這叫媚男!是精神貧瘠的奴隸!”
滿宮嬪妃臭氣熏天,皇上寧願睡馬廄也不敢踏進後宮一步。
隻有在冷宮凍了三年的我,默默打開了絕色好孕係統。
用三年壽命跟係統換了冰肌玉骨丸和一顆生子丹。
在皇上躲在馬廄裏崩潰痛哭的那晚,我換上最輕薄的鮫紗,端著鹿血湯走了進去。
既然大家都要當醜八怪,那這皇後的寶座,合該我這庸俗之人來坐。
......
“皇上,臣妾來遲了。”
我端著那碗溫熱的鹿血湯,赤足踩在馬廄鋪滿幹草的地上。
蕭祁猛地抬起頭。
他正蜷縮在角落的食槽旁,渾身不停發抖。
堂堂九五之尊,此刻發絲淩亂,明黃色的龍袍上甚至沾著可疑的馬糞渣。
聽到聲音,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恐,本能的往後縮去。
“別過來!朕不洗泥巴浴!朕也不看你摳腳!”
他絕望地捂住鼻子,聲音沙啞帶著哭腔。
我沒有停下腳步,繼續走近。
身上的鮫紗隨我的走動,在燭火下泛起漣漪。
冰肌玉骨丸的藥效正在我的血液裏沸騰。
一股幽香悄然驅散了四周刺鼻的腥臭。
蕭祁捂著鼻子的手僵住了,難以置信地吸了一口氣。
“這是什麼味道?”他喃喃自語。
我走到他麵前,緩緩跪下,將那碗鹿血湯舉過頭頂。
“是能讓皇上忘卻煩憂的味道。”
蕭祁死死盯著我。
他的目光從我手裏那碗紅色的湯藥,移到我未施粉黛卻白皙的臉上。
冷宮三年,不見天日,此刻在藥效的催化下,我的肌膚透著玉石光澤。
“晏南星?”
他終於認出了我,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我微微仰起頭,露出白皙的脖頸,眼波流轉間,將刻意練習過千百遍的媚態展現出來。
“皇上受苦了,臣妾心疼。”
隻這一句話,蕭祁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一把打翻了那碗鹿血湯。
滾燙的藥汁灑在幹草上,散發出濃烈的腥氣,卻完全蓋不住我身上的異香。
“香的......你是香的!”
蕭祁的聲音裏帶著狂喜,雙手死死抱住我。
“朕受夠了那股惡臭!受夠了那個瘋女人!”
他語無倫次的說著,眼淚竟直接砸在我的鎖骨上。
“皇上若是喜歡,臣妾以後天天來。”
我刻意壓低了嗓音。
直到天光微亮,蕭祁緊緊抓著我的手,語氣裏滿是失而複得的急切。
“南星,朕要把你接出冷宮,朕要封你為妃。”
我低垂著眉眼,溫順的靠在他懷裏,指尖悄悄撫上平坦的小腹。
生子丹已經服下,隻要再等些時日,這後宮的格局便要徹底翻覆。
就在蕭祁準備起身喚蘇培盛更衣時,馬廄的木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。
砰的一聲,整扇門板被人從外麵踹開。
晨光伴隨著一股惡臭,瞬間湧入了狹小的空間。
“哪個不要臉的賤人,敢在馬廄裏勾引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