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產後靜養的日子裏,我應聘了遺物整理師。
接到的首單就令我大為震驚。
一個年輕小姑娘讓我清理“活人的遺物”。
她解釋道:
“纏著老公那個賤女人。”
“孩子沒了,人也瘋了,但賴在城南那套破房子裏不走,害得我備孕半年都懷不上兒子。”
沒理會我的震驚,她繼續說道:
“大師說了,隻要把她用過的東西全燒幹淨,再給她立個牌位,就能把她從我男朋友命裏送走。”
這事有些不合規矩,我剛想拒絕,沒想到小姑娘卻直接甩出一張黑卡。
“我男朋友可是紀氏集團CEO紀聿衡,隻要你幫我處理了,錢不是問題。”
我握筆的手頓了一下。
紀氏的紀聿衡。
是我合法登記四年的丈夫。
這時,她又掏出個牌位甩在桌上。
牌位上刻著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