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顧白的十年婚姻,用一件沒洗的衣服畫上了句號。我急性腎衰找不到腎源,生命即將走到盡頭。我不願再拖累顧白,遞給他一份離婚協議書,顧白卻直接撕碎,拿著他和我配型成功的報告,義無反顧走進手術室。他捧著我淚眼婆娑的臉說,隻要能和我多愛幾年,要他做什麼都行。術後堪堪恢複,他便急著出門工作賺錢,我卻在他準備換洗的衣服兜裏,翻出一張幼兒園回執單,上麵寫著顧白的電話,和一個我不熟悉的地址。那是郊區的一棟別墅,樓下停著顧白的卡宴,樓上晾著我給他親手織好的羊絨圍巾。傷口處的疼痛瞬間襲來,麻痹了我的大腦。我捂住側腹,冷汗津津。直到顧白牽著女人和孩子出現在視野裏,我扶著牆痛到臉色發白,而他們一家三口,親昵相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