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金主周水生的第五年,我們在港城堵場相遇。
此時的我剛和老公大吵一架,賭氣拿著他的錢揮霍。
剛坐上賭桌,就被一道標準的港腔叫停。
不過片刻功夫,原本擁擠喧鬧的大廳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空曠冷清。
能在港城這般隨意包場清場的人,除了周水生之外,就沒有別人了。
我低著頭,順著人流剛走出兩步,一直守在入口的後生仔忽然認出了我,“呢位......唔係應小姐咩?好耐冇見啦。”
這句話落下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間。
晚風從門口 吹進來,我再也挪不動半步。
我抬眼,便撞進了周水生的視線裏。
闊別經年,他眉眼依舊深邃冷峻,隻是輪廓比當年更顯淩厲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