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旺夫體質,吃得越多夫家越旺。
三年時間,我硬生生把一窮二白的丈夫鄭樹根,吃成了縣裏的知名企業家。
可他功成名就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一盤剩菜扣在我頭上。
他摟著他的白月光,嫌惡地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你這副餓死鬼投胎的吃相簡直丟盡了我的臉!”
“滾出鄭家,我看到你就倒胃口!”
我抹掉頭上的菜葉子,冷笑一聲,當場簽了離婚協議。
轉身我就嫁給了他生意上的死對頭,那個患有重度厭食症的冷麵大佬趙山河。
離開了我,鄭樹根的氣運一夜之間斷崖式暴跌,公司瀕臨破產。
而趙山河看著我幹飯,不僅厭食症不治而愈,生意更是紅火到製霸全省。
一周後,鄭樹根帶著全家跪在我麵前,把頭磕得頭破血流求我回去。
我咽下趙山河親手剝的澳洲大龍蝦,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。
“滾遠點,別影響我幹飯的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