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旺夫體質,吃得越多夫家越旺。
三年時間,我硬生生把一窮二白的丈夫鄭樹根,吃成了縣裏的知名企業家。
可他功成名就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一盤剩菜扣在我頭上。
他摟著他的白月光,嫌惡地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你這副餓死鬼投胎的吃相簡直丟盡了我的臉!”
“滾出鄭家,我看到你就倒胃口!”
我抹掉頭上的菜葉子,冷笑一聲,當場簽了離婚協議。
轉身我就嫁給了他生意上的死對頭,那個患有重度厭食症的冷麵大佬趙山河。
離開了我,鄭樹根的氣運一夜之間斷崖式暴跌,公司瀕臨破產。
而趙山河看著我幹飯,不僅厭食症不治而愈,生意更是紅火到製霸全省。
一周後,鄭樹根帶著全家跪在我麵前,把頭磕得頭破血流求我回去。
我咽下趙山河親手剝的澳洲大龍蝦,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。
“滾遠點,別影響我幹飯的心情。”
......
“林麥香,你能不能別像個八輩子沒吃過飯的豬一樣?”
“今天是我和月茶一家談大合作的日子,你非要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嗎!”
一碗滾燙的甲魚湯,連湯帶肉直接潑在了我的臉上。
濃烈的腥味和滾燙的溫度瞬間刺痛了我的皮膚。
我放下手裏啃了一半的紅燒肘子,冷冷地抬起頭。
坐在我對麵的,是我結婚三年的丈夫鄭樹根。
此時他正一臉嫌惡地看著我,仿佛我是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而他身邊,坐著他那個嬌滴滴的白月光,丁月茶。
丁月茶捂著嘴,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柔弱模樣,順勢倒進鄭樹根懷裏。
“樹根哥,你別發火呀,麥香姐可能就是......沒見過這麼好的菜。”
“畢竟她以前在鄉下,哪有機會吃這種五星級酒店的大餐呢。”
丁月茶的母親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就是啊,樹根,你現在好歹也是縣裏知名的企業家了。”
“帶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女人出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帶了個要飯的。”
我婆婆立刻諂媚地給丁月茶夾了一塊海參。
“哎喲,親家母說得對,還是我們月茶有教養,吃飯細嚼慢咽的,看著就舒心。”
“哪像這個林麥香,生怕別人搶了她的,真是個飯桶!”
我抽出一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擦掉臉上的湯汁。
心裏的怒火已經燒到了頂點,但我卻突然想笑。
三年。
三年前,鄭樹根隻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鄉鎮業務員。
是我不嫌棄他,帶著我天生“吃得越多越旺夫”的體質嫁給了他。
我每天變著法地幹飯,吃得胃都撐大了,硬生生把他的氣運頂到了巔峰。
他簽下第一個大單那天,我一口氣吃了十碗大米飯,撐得半夜去醫院掛急診。
他公司上市那天,我連吃了五隻烤全羊,連著三天沒下得來床。
我用我的胃,換來了他今天的風光無限。
現在他發達了,卻嫌我吃相難看,嫌我給他丟人。
我看著鄭樹根那張因為狂妄而扭曲的臉,聲音出奇地平靜。
“鄭樹根,你是不是忘了,你今天這一切是怎麼來的?”
鄭樹根猛地一拍桌子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怎麼來的?老子憑自己的真本事一點點打拚出來的!”
“你除了每天在家裏胡吃海塞,像頭豬一樣浪費老子的錢,你還幹過什麼?”
“要不是月茶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我,我能有今天?”
丁月茶嬌羞地低下了頭,聲音甜得發膩。
“樹根哥,你別這麼說,這都是你自己的能力強。”
“麥香姐雖然幫不上什麼忙,但她......至少能吃啊。”
這句話引得包廂裏丁家人和我婆婆哄堂大笑。
我婆婆更是直接把我的碗筷掃到了地上。
“林麥香,你聽到了嗎?你連月茶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!”
“識相的就趕緊跟樹根離婚,別占著茅坑不拉屎,耽誤我們鄭家飛黃騰達!”
我看著碎了一地的瓷片,連最後一絲留戀都煙消雲散了。
“好,離婚。”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
鄭樹根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但他很快冷笑起來,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。
“算你識相!淨身出戶,馬上簽字,立刻給我滾出鄭家!”
我連看都沒看協議書的內容,直接拿起筆簽上了我的名字。
鄭家的錢,我一分都不稀罕。
因為我帶走的,將是鄭家所有的氣運!
我把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轉身大步朝包廂門外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,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正在舉杯慶祝的鄭樹根。
“鄭樹根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“沒有我,你連個屁都不是。”
“不出三天,我會讓你跪著求我回來!”
鄭樹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抓起桌上的酒杯朝我砸來。
“滾你媽的!老子現在身價千萬,會求你這個飯桶?”
“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別臟了老子的眼睛!”
玻璃杯在我腳邊碎裂,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。
冷風吹在臉上,我深吸了一口氣,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該吃吃,該喝喝,啥事兒別往心裏擱。
既然鄭家不配要我的氣運,那我就換個人旺!
我摸了摸剛才沒吃飽的肚子,徑直走向了街角那家最熱鬧的大排檔。
化悲憤為食欲,今晚我必須炫個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