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六年,把我爸負債倒閉的公司做到了上市。
六年沒休過一天假,三次胃出血被推進急救室。
別人二十出頭談戀愛、追夢想,我在跟銀行談續貸,跟供應商磨賬期,跟客戶喝到吐血。
我以為上市那天,我爸至少會說一句——"念念,辛苦了。"
結果他摟著剛從國外回來的弟弟走上台,對三百個人笑著說:
"從明天起,公司新任董事長,是我兒子沈昊。"
三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。
同情的,不忿的,尷尬的。
沒有人祝賀沈昊。
因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,這家公司是誰救活的。
我端著酒杯站在台下,手沒有抖。
不是不痛。
是在這個家裏待了二十六年,我早就學會了一件事——
痛的時候不能哭,哭了也沒人心疼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這六年,我不隻是在幫他們看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