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畫展開幕。
我那麵牆上隻掛了一幅畫。
向日葵。
技法談不上成熟,但很多人在畫前站了很久。
有人問:“為什麼畫向日葵?“
“因為它永遠朝著太陽。不管身後多黑,隻看光亮的地方。“
畫展結束那天,我收到一個快遞。
沒有署名,但我認得那個字跡。
是我爸。
一封從未寄出的信。
信紙泛黃,折痕很深,像被反複打開又合上過無數次。
我坐在畫廊的長椅上,一個字一個字地讀。
“念念——
寫這封信的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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