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輟學,我六年打三份工,供妹妹讀完名牌大學。
畢業典禮那天,她穿著我省吃儉用給她買的白裙子,挽著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,站在台上對著三千人笑著說——
"感謝姐姐,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我。"
台下掌聲雷動。
沒人知道,她口中那個"最好的一切"裏,包括我的男朋友、我的青春、我的人生。
媽坐在我旁邊,在我攥緊拳頭要站起來的瞬間,死死拽住我的手腕。
她側過頭,輕聲說了一句話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。
"別鬧,你妹妹懷孕了。"
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過來。
我不是她們的家人。
我是她們的提款機。
從我十八歲親手撕掉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起,在她們眼裏,我就隻剩一個功能——
賺錢,犧牲,閉嘴。
但她們忘了一件事。
提款機,也是會停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