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一個暴雨夜。
送完最後一單外賣,電動車打滑,我栽進了路邊的水溝裏。
渾身是血,手機摔出去老遠,屏幕上還亮著外賣平台的接單頁麵。
三公裏外,我親手創立的餐廳燈火通明。
我的前夫顧言,正摟著他的白月光方瑤,接受媒體采訪。
記者問:"顧總,'清歡'品牌能做到今天,最感謝誰?"
他笑著看向方瑤:"當然是我太太,所有招牌菜都是她研發的。"
台下掌聲雷動。
沒有人知道,那些菜譜上的每一道菜,每一克配料,每一個火候細節,都是我沈清用五年時間,一口一口試出來的。
雨水灌進嘴裏,我閉上眼睛的時候,想的最後一件事是——
如果能重來,我絕不會把自己的命,交到任何人手裏。
再睜眼,是五年前那個熟悉的早晨。
窗外陽光刺眼,床頭櫃上放著一份文件,封麵印著四個字:品牌轉讓協議。
顧言從浴室出來,一邊擦頭發一邊衝我笑:
"老婆,這個你簽一下,就是走個流程,把品牌轉到我名下,報稅方便。"
上一世,我想都沒想就簽了。
這一世,我拿起那份文件,當著他的麵,撕了個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