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謝聿珩領證前一周,他把公司團建改成了露營。
原因是新來的實習生說,沒看過山頂日出。
我開車送備用藥過去時,正好看見她披著謝聿珩的外套,坐在他的副駕上自拍。
見到我,她慌忙要下車,謝聿珩卻按住她的肩。
“外麵冷,你坐著。”
然後他轉頭對我說。
“棠棠,你別這麼敏感,她小姑娘怕黑,我陪她聊了一夜而已。”
我把藥箱放在車頭。
“你胃藥在裏麵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“還是你最細心。”
實習生咬著唇,小聲說。
“姐姐,你別生氣,謝總隻是把我當妹妹。”
謝聿珩立刻沉了臉。
“聞棠,別把場麵弄難看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手機震了一下,是助理發來的民政局預約提醒。
“聞總,明日上午十點,記得攜帶證件辦理結婚登記。”
我關掉屏幕,轉身往山下走。
謝聿珩在身後喊我:“棠棠,明早早點起來,別耽誤領證。”
我沒有回頭,他還不知道。
明早十點,我不會去民政局。
謝聿珩,山頂日出你陪別人看吧。
我的天亮,不等你了。